杂食,懒,蠢,不懂说话,见谅

【unlight】【王佐】无题

*自家的王子和牌友家的威廉

*ooc,ooc,ooc

*动作描写苦手

*纯粹短打


       那似乎是血腥的欲望在驱使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见到对面的威廉时,古鲁瓦尔多感觉到血液在体内叫嚣着渴望新的血液,就像沸腾的水中气泡迫不及待地咕嘟咕嘟的往上冒,视线对上那双翠色眼镜之后,那份渴望变得更加强烈,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血液的渴望还是别的什么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啊啊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所追逐的东西,似乎就在你身上啊,库鲁托少佐。”

       人偶与人的差别在这里并没有大到一眼就能看出来。像那个穿着紫色裙子的自动人偶,不仅仅是说话的方式,连行为,甚至想法都与人无异。但是总有方法辨别她们。那就是眼镜,玻璃珠与细胞构成的眼球总有不同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就像眼前的这双眼镜,绿色总能让他想到湖水,隆兹布鲁王国境内的那个翠色的湖,他每次狩猎都会去那附近的森林,因为看着那片湖,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安宁啊,死亡的安宁吗。

       那片湖泛起了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前隆兹布鲁王国军人的膝盖略微弯起,他差点就要像生前那样想他的上司跪下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古鲁瓦尔多不是很能理解这话的意思,既然出现在这里,就说明她们都已经死了,不分国籍不分身份,生前的敌人可以是此时的战友,每天早上在餐桌上谈笑风生,而生前的同伴(下属)也可以是此时的敌人,在战场上兵戎相对,就像现在,为什么还要心甘情愿把这个下属的身份带进来?他只是抬手握紧剑柄。

       明明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他前进几步拔剑削向威廉,攻击被威廉的刀弹开,弹开的刃又顺着轨迹从侧面突入,威廉在一瞬间并没有躲开,制服已被剑划开,在内部留下了不浅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古鲁瓦尔多收敛了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今天没有什么战意啊。”一直观战的人偶发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迎面接下威廉的攻击。他的攻击就像军队里最常规的训练那样,任何一个士兵都懂如何去破解。这场战斗似乎也就变成了最司空见惯的军队的剑术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在犹豫什么?”他再次看向那双翠色的眼睛,“担心我受伤?”攻击的力度猛然加大,威廉不得不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从刚见面时古鲁瓦尔多就感觉到他的战意在消退,因为威廉的消极怠战,他觉得这场比试已无进行的必要。他想要的是鲜血,是猎物的挣扎,奄奄一息,苟延残喘最后才是死的安宁。可是库鲁托少佐一个也没给予他。

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威廉感到游戏不安,殿下现在极为不满,而他还未意识到哪里出了错。

       古鲁瓦尔多侧过身,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。也对,他似乎只有两种表情,困倦的和展开杀戮时欣喜的,虽然没有记忆,但威廉总觉得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“别把生前的身份带进来,库鲁托少佐。在这里,你就是供我取乐的道具。”他的剑鞘直指地面,意思很明了,让人感到冷酷至极,就像是被死亡缠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 回合再开时,威廉难受地躬下身子,好看的眉都皱到了一起。这是人偶的命令,他让自身的细胞发生了异变。“那么……就请殿下取走我的心脏吧。”他抬头看向古鲁瓦尔多的眼睛,那里平静的很,不过如果那里暗潮涌动的话,就不是古鲁瓦尔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膀,古鲁瓦尔多说:“好啊。”他似乎是笑着的,带起微凉的气息掠过他的耳旁,长剑刺穿他的躯体,异变的细胞反应更强烈了,加倍的痛觉沿着神经往他的头上冲。然后冰凉的剑抽离了他的身体,古鲁瓦尔多放开了他,用一贯优雅凌厉的动作将剑上的血甩出,收入鞘中,脸上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。这是威廉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“后会有期,库鲁托少佐。”他的殿下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猜猜对面那个大小姐说了什么?”人偶心情颇好地跟在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“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好奇那个威廉最后为什么放弃抵抗吗?”人偶不满的冲到他的面前抬头瞪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“不好奇。”古鲁瓦尔多困倦得几乎要闭上眼睛,绕过人偶走向宅邸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,”人偶把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型,“她命令的。”

      他的脚步似乎停顿了一下,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人偶小跑到他的脚边,“她困了。”末了,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,“逗你的。” 




话说我今晚出了点错UL认证失败上不去,希望明天小作坊可以跟我解释下为什么顺便攒点人品抽少佐出叶

谢谢看到最后的你。

2016-04-03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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