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食,懒,蠢,不懂说话,见谅

【bloodborne】信

玛丽收到了一封信。
那个穿着怪异的人将一封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信封交给了她,她甚至能感受到藏在邮递员帽檐下的目光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这目光让人感到冰冷刺骨。信封上只写了收件人与地址,还能看到溅射的液体留下的黑色痕迹。她有些担心地撕开信封,取出了里头那张略微发黄的纸张,那是熟悉的工整的字体,它写道:

亲爱的玛丽,
近来如何?经过几天的风餐露宿和跋涉我终于看到了一座小镇。不过它看上去并不太好,这里起满了尖顶的房子(就像都市中大教堂的那种尖塔顶房子),还有尖尖的铁栅栏(有些已经变形了),但最重要的是,这里棺材随处可见,有些铁制的棺材还被铁链与大锁锁了起来!简直就像我们小时候听说过的关于吸血鬼的传言——为了防止他们夜里出来害人而特意将他们锁在棺材里。这里的人们生的高大,与他们对话时总得仰起头来(被俯视的感觉可不太好),而且他们很冷淡,还有几个人对我恶言相向,唉!要不是我疲劳之极,只想找张干净整洁的床好好休息,除这里以外并无别的有人烟的地方,我才不会选择在此停留。
此时已近傍晚,我准备找个地儿休整一晚,明天一早就离开这令人不安的地方。
你诚挚的,
格雷夫

原来是兄长的信。玛丽松了口气。战争结束后,兄长的心似乎仍未从战场上回来,他选择了去离家更远的地方游历。
不过,最后的署名却被胡乱地划掉,另一段话又被生硬地接了上来:

哦,玛丽。我在这里并没有发现有能称得上“旅馆”的地方,而且这里的居民对外地人也不太友好,我只得去了镇上唯一一个大门打开的地方,尤瑟夫卡诊所。在那里有个邋遢的老头推着轮椅问我知不知道“黯淡之血”的事,并说输点“黯淡之血”是了解亚楠(这个小镇)最好的方法,这里曾是血疗之乡(血疗这个词我还是头一回听说),然后又自作主张地输了点血液给我。这里太过昏暗,设备简陋又古旧,看起来极不卫生,令我感到恶心。也不知那是否是血液,正常的血液,我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再度醒来后,你绝对不会相信我所看到的一切!【这里的字体连成一片,笔迹变得潦草凌乱】
一个狼人!
天哪!玛丽!你一定不会相信我所说的!我所目睹到的一切都是如此荒谬连我自己都不敢去相信!但是那都是真实存在的!狼人的尸体的质感如此厚重,它的皮毛给我的手带来了真实的触感,它的爪子给我的手臂来了一下,这是真实的痛觉!还有血液,四溅的血液,这里的人们仿佛都在渴求着血液……我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噩梦,但是它给我带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可感,我们所畏惧的传说化作了现实!我终于明白小镇里弥漫着的奇怪气味是什么了——血的腥味和尸体与野兽的恶臭!
街上游荡的巡逻队的居民看起来都很奇怪……他们的眼睛像野兽一样在黑暗里发着光,他们的犬齿比一般人的长,他们的手臂上开始长出灰黑的鬓毛!他们攻击外乡来的人,没有一个居民愿意为我开门……【这里的字迹颤抖的几乎无法辨认,纸张有明显的皱纹,看来它曾被人紧紧的攥在手里。】玛丽……他们说今夜是“猎杀之夜”,而我刚好撞到了它的枪口上……我……我也许回不去了,我现在觉得在庄园里的生活如此幸福,虽然无聊但也足够安稳,每天都能吃上肉排,配上一杯不错的葡萄酒,工作之后洗上一个热水澡……不再会闻到这些令人生厌气味……该死!我再也回不到那样的生活了……玛丽,我爱你和父亲母亲!如果我没能回来,千万不要来找我!不要进入这该死的小镇之中!求你了!
格雷夫

兄长的信在凌乱的署名中戛然而止。
那个诡异的邮递员又折返了回来,“抱歉,女士,我忘了这个。”他递过一个瓶子,里面装着苍白的液体。

-end-





今晚被神父虐的不要不要的就要摔手柄了……每次总是死于狼人阶段,最后一次挑战时自暴自弃地打空了子弹【远目
看来真的得找人帮忙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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